“大师好耳力,一听声音便知是我。”月月从窗子跳进玄慈的禅房。
“萧月施主说笑了,老衲武功已无,哪里还有什么耳力?不过是还有几分记性罢了,”玄慈道,“不知你深夜到访,是有何事?可是想好了吩咐老衲的第四个要求?”
“差不多吧,”月月回道,“我来是为了告诉你,第四个要求取消了。”
“为何?”玄慈不解道。
月月凝注着玄慈这张看着和得道高僧差不多的脸,着实想不到他会在已经当上方丈的情况下还会与女子私会。
啧啧啧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“我今日来此,却是为了二十年前的一桩旧事。”
“二十年前?”玄慈听到这个时间点微微蹙眉,“可是因为那时我让玄苦师弟收萧峰施主为徒一事?”
月月摇头道:“和我弟弟无关,是和你本人密切相关的事。”
玄慈拨动了一下手上的念珠: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我就直说吧,”月月轻笑一声,继而说道,“大师你二十年前和附近的一个农家女生下了一个男孩。那孩子刚满月不久,就被人抢走了。是也不是?”
玄慈霍然抬头,直视月月的双眼,目光如电:“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“那孩子就在你们少林寺,是‘虚’辈的小和尚,法号虚竹。他身前被人点了不少戒点香疤,你瞧了他便知。”月月说罢,便飞出禅房,玄慈想要再多问一句都不能。
失去内力,也不打算继续习武的玄慈怔愣片刻,回想月月今夜到来时说的所有话,将一切串联在一起后,摇头叹道:“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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