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羲娘听后摇了摇头:“远哥,这件事你做的不对。不管玄慈做了什么事,总不该祸及他的家人。”
她已经能够坦然接受自己一觉醒来便来到二十六年后这个事实,但是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是按照二十六年前她的想法来的。
虽然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拥有一个三十岁的女儿, 和一个二十七岁的儿子, 但她总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女儿三岁、幼子刚满周岁的母亲。
一想到萧远山口中的那位女子刚刚诞下孩儿不久,就亲眼看着孩子被人抢走, 周羲娘便觉得感同身受。
萧远山冷哼道:“我尝过的痛楚,就应该让玄慈也尝尝。”
他只是把那孩子放到了少林寺的菜园,又不是杀了。当初他可是亲眼看着妻子、儿女一同坠入深谷,就算他跳崖时发现了萧峰还活着,但是丧女之痛却是真真实实的尝了二十五年!
“萧远山!”周羲娘俏脸一绷,看向他的目光里谴责意味十分明显。
萧远山连忙道:“我这不是认识到错误了,你且听我继续说。”
他看向月月道:“所以那第四个要求就和这件事两两相抵吧。我不想去少林寺,你且代我去一趟少林寺,告诉那玄慈和尚,他的儿子是谁吧。”
如今他一家团圆,也愿意让别人家团圆。
月月自然是满口应下。
少林寺证道院周围柏木森森,敲击木鱼的“笃笃”声从早到晚从不断绝。
少林寺的前任方丈玄慈在这里拥有一间普普通通的禅房,从方丈院搬到这里的他,整日修习佛法,再不问其他俗事。
“玄慈大师,好久不见。”一阵风吹进窗子,烛火摇曳,一道女声传入玄慈耳畔。
玄慈念完最后一句经文,这才将敲击木鱼的木锤搁在桌案上,转过身子,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萧月施主,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