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还好吧?”月月走上前询问。

萧远山眨了眨眼睛,摇头道:“无事。”

他又将视线投向再次被冰封的周羲娘,问道:“她就这样躺着行吗?”

月月道:“只有如此才能让她的生理机能停留在坠入深谷的那个时候。”

萧远山颌首表示自己了解,并道: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,你去好好歇歇吧。”

月月却道:“我得先去祭拜一下我师父。”
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萧远山已经听月月说过春生长老这些年对她们的帮助,他一听月月要去祭拜他,当然要与她同去。

春生长老是他们一家的大恩人。萧远山很清楚,如果当初月月和周羲娘不是遇上了春生长老,那么他们一家四口绝没有团圆的可能。

毕竟人死不能复生,“团圆”二字,只有到地府方有成真的可能。

祭拜完春生长老之后,月月稍作休整就离开了深谷寒潭。

萧远山没有随她一起离开,分别二十五年,他想多陪陪妻子。

萧远山这张脸其实是最好的证据。但是此招一出便是绝杀,他们总得顾及一下萧峰的心脏。

他们是亲人,又不是仇人,当然要从对此事毫不知情的萧峰的角度考虑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