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还是原来的杯子,只是里面已是空空如也,连些许的珍珠粉末都不曾留下。

“好酒。”独孤伤说完这两个字,登时在众人眼前消失,月月抬头之时,见他的残影都不曾瞧见。

正当酒席中的众人震惊于独孤伤高明的轻功之时,月月猛地站起身,对他们道:“我的杯中酒业已喝尽,是时候离席了。”

说罢,她不等他人回答,径直离开酒席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
沈浪敲响月月房门的时候,她还维持着静坐的姿势,与她刚进门时别无二致。

月月推开房门,就见沈浪倚门而立。

屋内的窗子未关,正好与打门的房门形成对流,一股淡淡的如同树枝刚被折断的清苦味道传入沈浪鼻间,这是与染香身上扑面而来的脂粉味很不一样的味道。

沈浪并没有进入月月房间的意思,他只道:“你突然离席,可是有什么事?”

月月没想到他竟会为她不寻常的举动特地过来询问。

对此,她只得摇头道:“我只是不喜欢和许多陌生人坐在酒桌上罢了。正好独孤伤喝了我面前的酒,给我提供了一个可以离席的理由。”

沈浪并没有对月月的行为做出任何评价,他只道:“现在酒宴已散,又没有陌生人存在,沈浪请的酒,可以喝了。”

说着,他不知从哪变出两只黄金做的酒杯,将其中一杯递给月月。

两只酒杯相碰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