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屋中不是人员众多,子夜瞧见这样的场景,定是有人要被四处逃窜。
酒宴的主人沈浪见到他却立刻起身,抱拳道:“气使光临,不胜荣幸,不如进来小酌一杯?”1
原来来者正是快活王手下四大使者之一的气使。气使是快活王座下第一高手,此人的任务只有一个,那就是护卫快活王的安全,乃是御下最锋利的剑刃。
气使一动未动,只道:“本座独孤伤。2”
独孤伤的声音干涩沙哑,竟像是许久不曾开口说过话一般。
这倒很容易被人理解,毕竟没人希望自己手中的利刃没事絮絮叨叨,他们只愿利刃在需要出鞘的时候发挥最大的威力。
“独孤先生,不知王爷何时能拨冗前来?”沈浪笑着问道。
独孤伤道:“他原是要来,只是今夜临时有约。有人特意来此等着被他挖心抽骨,他总不好拒绝。”3
一件极为血腥残暴的事,从独孤伤口中说出倒显得稀松平常。
同在屋中的月月听到这里太阳穴突突直跳,她不知快活王今日的安排,却知白飞飞本事打算今夜率幽灵群鬼对他下手的。
虽然月月今晚一直待在沈浪身边,不知白飞飞的计划可有变动,或是快活王还有其他仇家找来,但她总觉得独孤伤口中的“有人”指的就是白飞飞。
月月低下头,盯着面前黄金杯,掩饰自己不断变化的眼神,心中庆幸自己脸上带着易容,使得别人无法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。
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,一根金丝从旁边窜出,套住了她面前的黄金杯,直接将其带飞。
她还没来得及寻到黄金杯飞往何处,杯子就重新回到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