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想当着你的面把他扬了,但你肯定不想和他做邻居,就让水把他带走吧。他既来自东瀛,死后也该魂归老家。”
“爹爹,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?”做完这一切,司徒静伸手抚摸着墓碑上新刻的“司徒月”三个字,指甲沾在一层白色的灰。
“记得,”雄娘子嗄声道,“往后余生,我们父女二人一同为我做的罪孽赎罪,竭尽全力去弥补我的过错,不死不歇!”
“爹爹记得就好,”司徒静点点头,转身看向雄娘子,“可惜我不能同你一起去了。我在神水宫,爹爹在外面,各自以一生之力去赎罪行善吧。往后山高水长,不必相见。”
“好,不必相见。”雄娘子痴痴地望着司徒静,他知道这是此生见到女儿的最后一眼。
“我以为你们的本事能有多大,竟敢打白驼山庄商队的主意。”四尺长杖在人群中横扫一圈,坞堡中勉强还能战斗的马贼尽数倒地,完全看不出他们是纵横吐兰特一带的悍匪。
月月摸了摸灵蛇杖上的雕刻得活灵活现的蛇头,看着眼前的一幕,满意地点头。
“秃鹫帮马贼尽数在此,还请二庄主定夺。”穿着一袭白衣,用白巾缠头的白驼山庄管事在查点完坞堡情况后,立刻向月月汇报。
月月用脚踩了踩方才反抗最激烈、架势最凶恶的一人胸口,向管事确认:“秃鹫帮总共一百一十五人,没有漏网之鱼吧?”
管事瞥了一眼月月脚下黑巾束发,满脸络腮胡,穿着皮甲、皮靴的魁梧男子摇头:“一百一十五人,一个不漏,属下已亲自数过。”
管事心说:秃鹫帮的帮主都被您一杖打昏,其他人还有什么本事逃走?
“其他的事我也不懂,你们按往日的流程来便好。”月月摆摆手道。
虽然秃鹫帮的人作恶多端、死不足惜,但他们还不配让月月为此违背系统不许杀人的规定。她只能稍稍泄了些力气,把他们打个半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