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南燕没有立刻回答月月,她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一块足有半个拳头大小的萤石,这块萤石已经吸足了阳光,在黑暗中散发着蓝绿色的光。

萤石的光照在宫南燕的脸上,显得她的表情诡异至极。

借着光,宫南燕打量着倚坐在墙边的月月,怜悯道:“你真可怜。”

月月一脸迷惑,她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可怜。

宫南燕俯视着她,用极其恶毒的语气道:“真看不出来,现在像狗一样活着的你,居然是当年那个天赋高到连我都嫉妒的人。”

“你嫉妒我?”月月指着自己不解道。

她觉得不论是司徒月,还是自己,都没有什么值得被宫南燕嫉妒的天赋。

毕竟宫南燕可是水母阴姬亲传弟子中武功最高、也是最得她宠爱的弟子。

虽然司徒静也很受水母阴姬的喜爱,但是她们两姐妹都可以确信,如果某天有事发生,水母阴姬必须从宫南燕和司徒静中二选一,司徒静肯定是被放弃的那个。

宫南燕轻笑一声:“时间太久,原来你自己都忘了。在你那次落水之前,你本是修习神水功速度最快的那个人。心法、招式师父讲解完,你总比旁人领悟得快。我比你虽然早修习神水功,但是掌握每一项的时间都比你多上几日。”

月月倒是不知道原身竟还是一个如此有习武天赋的人。

宫南燕回忆完往事,看向此时的月月只觉得畅快:“可惜啊,你随便听人说了几句,就以为司徒静是贪玩溜出宫去的,只敢自己偷偷跑出去寻找。泡了一夜冷水,生生毁了自己的根骨。”

“你特意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?”月月自问和宫南燕没那么熟,也没兴趣和她回忆往昔,“你不是问我好不好奇小月的情况吗?我现在告诉你,是!你快点回答我!”

“你想知道?”宫南燕的眼睛闪烁着恶毒的光,“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你这只被师父选中陪着司徒静的狗,司徒静不要你了!她要和他那个该死的爹一起离开神水宫。而你这个罪人,就在这个地牢里度过余生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