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在做亲密事的时候会有些小习惯,但这种习惯极为私|密, 外人无从知晓。

宫南燕笑了, 短几上的烛台摇曳的光芒照在她的脸上,显得有些诡异:“你猜一猜。”

水母阴姬张张口, 她已有了些猜测,却难以说出口:“你们……你和他……”

“是,就是你猜的那样,”宫南燕大方承认,抬手理了理水母阴姬被她弄乱的衣襟,“我实在好奇,是怎样的一个男人,才能让你念念不忘。亲自尝试之后,才知道他确实厉害,难怪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些年,还是忘不了他。他真不愧是御女无数的雄娘子啊!”

说起雄娘子如何令她感到欢愉,宫南燕的脸上升起红霞,语气中充满着对他技术的满意。

水母阴姬一把将她推开,任她整个人砸到短几上,撞翻烛台和茶盏。

她冷冷地看着此时狼狈不堪的宫南燕,怒斥道:“你疯了!”

“是,我早就疯了!”宫南燕抬起头,不管不顾道,“从你每次说我像他的时候!从你每次和我好后一脸缺了什么的表情的时候!从你每次见完司徒静就推开我的时候!”

说起司徒静,宫南燕积蓄的不满全部爆发:“司徒静,你的满心满眼都是司徒静,在她的心里你又存在多少?他一出现,司徒静还不是巴巴地要跟他离开,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!他们父女不过是一路货色,只想离你远远的!”

宫南燕扑上前拽住水母阴姬的衣角:“只有我!只有我想和你在一起,和你永远在一起!”

宫南燕顺着水母阴姬的衣摆,像一条水蛇一样盘上她的身体,嘴唇若即若离地触碰她的下巴,喉咙发出娇媚的喘息:“你亲亲我,亲亲我……”

水母阴姬伸手将宫南燕从自己身上撕下来,冷冷道:“我现在没兴致。”

接着,她径直走到自己的石床上躺下,将双手交叠置于自己的腹部,双眼直直地盯着石室的大理石天花板,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对宫南燕说:“你出去吧,我想歇一歇。”

还维持着环抱姿势的宫南燕慢慢收回手,沉默了半晌才应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