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南燕走到水池边,像一条灵巧的鱼儿一样一头扎进水里,几个摆尾游出水道,浮在了湖水之上。
“师父现在休息了,任何人、任何事都不要去打扰她。有什么情况,你们向我汇报便是。”宫南燕吩咐几个守卫在湖边的弟子。
其中有个弟子犹豫片刻才道:“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宫南燕冷冷道:“该说的你就说。”
“是司徒静,”该弟子道,“她和同她一起过来的黑衣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我等会去看看,”宫南燕应了一声,又继续道,“往后司徒静的事,你们直接告诉我就行了,不必惊扰师父。”
“是。”众弟子应道。
漆黑潮湿的地牢之中,除了水一滴滴往下落的声音外,听不见任何声响。
月月靠在冰冷的墙上假寐,对这种幽闭的环境没有任何不适。
[宿主你还好吗?]系统决定关心一下宿主的心理健康。
被吵到的月月微微皱眉:“如果你不出声的话,我会比较好一些。”
她睁开眼睛,习武之人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周围的情况,但却无法在没有一丝光亮的地方分辨时间。
所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