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小友特意来告诉我们这件事,”任夫人苦笑道,“可惜我们就算知道,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
“任帮主的病不能治吗?”月月说出自己的最终目的,“若是他康复,还有南宫灵什么事?”

南宫灵是无花的朋友,他不好,也就是无花不好。月月乐意从各个方面打击无花。

任夫人笑了,似乎在笑月月的天真:“姑娘,你真以为夫君是生病了吗?”

她转头望向任慈,声音轻柔:“他是中毒了。这应该是一种慢性|毒|药,一开始只下一点点,谁都察觉不到,一次次下|毒,毒|性叠加,等发现的时候,一切都晚了。”

“夫人懂得真多。”

任夫人看向月月,道:“姑娘想知道我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吗?”

月月心说:我是该说想知道,还是该说不想知道?

这个答案,系统也无法分析出正解。

任夫人等了一会儿,不见月月回答,便继续道:“我这些年深居简出,想来小友也不知道丐帮的帮主夫人姓甚名谁。这事说来也不重要,毕竟我原先用的也不是现在的名字。”

“夫人!”一直没有说话的任慈出声阻止任夫人继续。

“任慈,我好久没和人聊天了,你就让我和司徒姑娘说说话吧。”话被打断的任夫人依然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