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月见任夫人盛汤用的是银勺,便知她并未因为久被囚禁而失去警觉。只可惜对外人的警惕性再高,也没想起来防备身边人,他们夫妻二人最终还是着了南宫灵的道。
“姑娘今夜此来,不止是为了给老夫送汤吧?”任慈没有立刻接过汤碗,一双历经世事的深邃眼眸直视月月。
月月点头,坦然道:“任帮主猜得没错,确实不只是为了送汤。”
“在下司徒月,神水宫弟子。”第二次见面,月月才亮出自己的身份。
任慈对她的身份并没有提出疑议,只道:“丐帮与神水宫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姑娘为何两次夜探丐帮香堂?”
“任帮主不信我上次说的话吗?”月月道,“我此来的确是为了向南宫灵询问无花的情况。”
任夫人却道:“你说南宫灵与无花交好,可这二十年来,我们从未听南宫灵提起过无花。”
“他们是如何相处的,我又如何知道?”月月反问道,“我此来不过是为了提醒二位,无花目前应我神水宫宫主之邀在宫中讲佛,但此人狼子野心,妄图勾引宫中弟子助他盗取天一神水。”
月月望着任慈继续道:“任帮主纵横江湖数十载,应该听说过天一神水吧?若是南宫灵想要你死,它是不是最不会令人怀疑到他的毒药?”
“灵儿不会,咳咳,他不会……”任慈听了月月的话,咳得连手中的汤碗都拿不住。
任夫人忙上前为任慈顺气,看着他现在这副模样痛心道:“他若是真的记得你的养育之恩,你又怎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?”
任慈哀叹一声:“这孩子只是想要丐帮帮主之位,断不会害我性命。”
任夫人和南宫灵之间没有任慈与南宫灵那般亲近,她对发生的这一切持有的态度比任慈冷静客观。任慈还对南宫灵心存幻想,她却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