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水宫一向避世不出,从未有过不好的名声。少林寺就不一样了,在江湖上屹立这么久,总出过几个败坏门派名声的人,总有些一直不对付的门派。这事若是传去,不知道会对少林有多大的影响?”月月“好心”为无相分析。

无相卸去原本云淡风轻的模样,倏而起身,对月月道:“阿弥陀佛,少林寺几百年名声,不容施主随意污蔑。”

月月闲适地坐在原位,抬手为无相倒了杯茶,茶汤清亮,波澜不惊:“这件事的走向如何,就在大师的一念之间。”

无相定定地看着月月,作为一个出家人,他的心可以做到不为外物所动,但是作为少林寺的未来掌门,他必须优先考虑少林寺的名声。

在月月淡定的目光中,无相重新落座,举起茶杯将杯中茶一口饮尽,双唇有水渍残留,闪着微光。

“这件事贫僧确实知晓,但司徒施主需得保证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无相要求道。

月月举手发誓:“我可以保证不告诉任何人,除非……”

无相闭上眼睛,出言打断:“司徒施主的‘除非’可以在心中默念,不必告诉贫僧。”

“看来大师也不是不知道变通的人。”月月不吝惜对无相的夸奖。

无相苦笑道:“司徒施主这样说话,让贫僧心里发毛。”

他既然承诺要说,便不会扭捏着不肯开口,直接据实以告。

“你是说,最终没选无花,是因为他是东瀛人?还是一位东瀛忍者的孩子?”月月没想到令众多江湖中人议论纷纷的少林寺继任者选择,背后竟是这个原因。

无相颌首:“二十多年前,伊贺忍侠天枫十四郎西来莆田与天峰师伯比武,师伯将其重伤,他在临死前将遗孤托付给师伯。师伯可以不在意无花师弟的身份将其收作弟子悉心培养,少林寺在考虑掌门人选时,却不能不考虑他的出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