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相面色不动,心中却道不好。

月月的身子向前微倾,双眼紧盯无相的眼睛:“我想知道,既然你这个竞争对手都对无花赞不绝口,为何天湖大师定未来掌门的时候,定你不定他?”

无相垂下眼眸:“贫僧不知。”

“无相大师,你撒谎前先转移视线,如何能取信于人呢?”月月揭穿他的破绽。

“贫僧真的不知道。”无相故作镇定地说。

“好吧,”月月也不勉强,转头欣赏窗外的景色,“就是不知道过一阵子神水宫的天一神水被盗,江湖上还因此死了几个人,这锅谁来背?”

“司徒施主什么意思?”

“就是你理解的意思,”月月笑道,“神水宫这么些年只有无花一个外人进去过,你说他和神水被盗一事有几分可能无关?”

“无花师弟的品行江湖上人人皆知,岂是你能顺便编个理由就能降罪于他?”无相怒道。

“人人都将他与你相较,人人皆说你不如他,你难道不会心有不甘?”月月追问。

“贫僧确实不会那些雅事,为何会不甘?”无相坦然道,“况且依司徒施主品性,贫僧不觉得你会为了污蔑无花师弟专门去用天一神水杀人。”

[宿主,这和尚对你评价还挺高呢。]

“恭维话又不要钱,若是真能哄住我,相信他不会介意多说几句。”月月看得明白。

既然从个人利益上无法将无相拉到自己的战线,月月便换了条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