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归想,喻以筠没有立刻采取行动。

曾经当白头海雕那些年,喻以筠清楚知道鸮类猛禽的恐怖。

就连飞行时速能达到三百公里的游隼,也经常被雕鸮欺负。

猫头鹰不仅凶猛,而且记仇。

即使它白天抓不到游隼,也会趁着夜深鸟静,利用自带光圈亮如白昼的大眼睛,屠了游隼全家。

回忆鸮类猛禽的习性,喻以筠暂时打消偷蛋的心思。

倒不是他自己怂。

猪汪纵横海陆空,遇到那么多敌兽。

区区雪鸮,根本伤不到他半根毛。

但雪鸮主要以小型哺乳动物为食,包括鼠鼠,兔兔,以及跟兔兔体型差不多的幼崽期北极狐。

鸮大佬报复心特别强,万一偷蛋惹怒了它,自家几十只崽将会整整齐齐写在雪鸮的食谱上。

喻以筠想到家里那九群不会躲避、更不会狩猎,只会嗷嗷乞食的小废物,默默打消了想法。

兽呐,只要有了软肋,就是这么容易被拿捏。

喻以筠不情不愿收回目光,继续挑选新的楔尾鸥夫妇,把它们成双成对‘送入洞房’。

喻以筠、幺妹和所有公狐忙忙碌碌了一整天,总算让所有的雌狐都得到食物。

时光飞逝,九窝狐崽出生即将满月。仅有刚出生那段时间,有几只小崽因为体质太弱,无法适应严苛的生存环境而夭折。

在喻以筠的守护圈内,没有一只狐崽因为缺乏食物而饿死!

累得有进气没出气的喻以筠,见崽崽们茁壮成长,大狐尽职尽责守在幼崽身边,便决定找个清净地方逃避几分钟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