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半个月,喻以筠一直在祸祸雪雁,帮助好几个雪雁家庭实现‘团圆美梦’。

考虑到可持续发展,喻以筠决定换个种群祸祸。

倒不是猪汪针尖儿大的良心作祟,主要因为同一种狩猎方法用了太多次,猎物肯定会加倍警惕。

夏季的北极圈没有夜晚,到处都是明晃晃的太阳,给狗狗祟祟增加了很多难度。

雪雁群目睹了太多同伴被狐狸吃掉,怒气值ax。

现在小狐狸一开始攀岩,就有雪雁飞过来啄他,或者在上空拉粑粑。

喻以筠连续失败好几次,果断决定:北极圈的海鸟那么多,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!

湖泊附近,有许多喜欢水塘的楔尾鸥的巢。

夏天的楔尾鸥,后背、肩、羽翼覆满淡珠灰色羽毛,缀有玫瑰色作为装饰,配色非常适合北极。

它们的繁殖期和孵化期,都比雪雁稍晚,一般5-7月集中孵化。

如今才五月初,楔尾鸥刚刚回到北极,正忙着求偶和筑巢。

虽然暂时没有鸟蛋可以偷,但凭借喻以筠对鸟儿的了解,求偶期的禽类一个比一个显眼包。

雄性鸟儿为了吸引异性,努力散发魅力,处于警惕心最薄弱的阶段。

有的鸟只顾着跳求偶舞蹈,跳着跳着进入狩猎者嘴里,还要继续完成表演。

北极丘比特利用黢黑的毛色,埋伏在湖泊边缘的裸露区域,打算随机挑选一双幸运的楔尾鸥,成全它俩永恒的爱情!

狐狐暗中观察半晌,总算从众多楔尾鸥中,挑选出最沉浸的一对。

他悄咪咪探出土狗脑袋,刚打算暗中出爪。

恰此时,天空掠过一道疾如风迅猛如闪电的身影,叼起准备接受雄鸟求欢的雌鸟。

雄鸟求偶仪式进行到99,一抬头赫然发现:偶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