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把松子球放到鸟窝,停在喻以筠对面的树杈上,警惕地盯着这只海雕。

“嘎嘎。”我认得你。

“嘎嘎嘎。”你上次抢了我的肉。

那些年当狗的日子,喻以筠跟鸦大佬朝夕相处,形成足够的默契。

即使语言无法沟通,也知道对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。

“唧唧~”那又如何?

“唧唧唧!”你还抢了我的鸦鸦!

“……”

鸦大佬沉默片刻,似乎感觉到有些凌乱。

它明明没见过这只强盗鸟几次,但对方厚颜无耻、死皮赖脸、没有良心的态度,活像自己那位得寸进尺的黑心老板。

代入这个认知,聪明的鸦大佬,突然理解怎么跟强盗鸟有效沟通。

“嘎嘎!”

“嘎嘎嘎!”

喻以筠听到鸦鸦明显兴奋、而且高了八度的声音,猜测它大概想让自己帮忙追老婆。

想当初,喻以筠还是黑毛球的时候,确实尽心尽力帮鸦大佬追老婆。

现在不一样。

自己可是鸦鸦的‘娘家鸟’,即使挺中意鸦大佬,也必须考验它的诚意。

怎么能轻易把鸦鸦交给别的男鸟?

“唧唧~”我们鸦鸦可是很难追哒~

“唧唧唧!”凭它的条件,什么男鸦找不到?

“唧唧,唧唧唧。”你要好好表现,否则我第一个不同意这门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