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小肥啾聒噪得一如既往,入冬后好不容易睡个暖和觉的鸦鸦,成功被吵醒了。
鸦鸦睁开眼睛,看到面前围了两只鸟。
“嘎?”
它立刻跳起来,飞到鸟儿子身边。
大清早赶来送早餐的鸦大佬,顿时心碎一地。
枉它冒死从黑狼‘储藏室’里偷松子球,连夜飞了数百公里,几乎穿越整个黄石公园来到漂亮鸦鸦身边。
结果,它居然更亲近一只雕。
白头海雕和渡鸦,甚至不是同类啊!!!
喻以筠看到鸦大佬凌乱的表情,针尖大的良心总算复苏,主动拍拍翅膀离开枝头,把空间留给两只鸟。
小肥啾在空中打了个圈,落到附近另一棵树枝头,开始兴致勃勃追爱情剧。
嫌追得不够过瘾,某只缺德鹰酱,甚至脑内给它俩配音。
“唧唧。”你是黄石的鸦,我是阿拉斯加的鸦,我们注定不是一路鸦。
“唧唧唧。”宝贝,距离不能成为我们爱情的阻碍。为了你,我愿意飞到天涯海角。
“唧唧。”真的吗?即使我有孩子,你也愿意接受吗?
“唧唧唧。”当然啦!
鸦科大佬同样属于终身伴侣制,不仅夫妻关系长久,甚至跟朋鸟也能维持坚固的友谊。
但渡鸦作为高智商禽类,为了防止新生小渡鸦长大,跟自己竞争生存资源。所以拥有伴侣的渡鸦,会想方设法破坏年轻渡鸦谈恋爱。
有些鸦鸦爱情遭遇百般阻挠,因此跟自己初恋分道扬镳。
求偶时遇到谈过恋爱的鸦鸦,倒也不算奇怪。
“唧唧?”哪怕我的孩子,是一只白头海雕呢?
“唧……”这……
“唧唧!”你犹豫了,你肯定不爱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