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知道的,就是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么的话,里面的人很有可能就会一直困在那里。
“你急什么。”
琴酒终于慢吞吞地开口。
工藤新一猜测,这人大约是终于消化完了“组织里全是内鬼”这件早就众所周知的事情,所以此刻整个人看起来陷入了一种奇怪的低气压中。
“我怎么能不急,大家都被关在里面,唯一清醒的赤井先生又不知道剧本,他们这样得演到什么时候。”
和上一回不一样,这次他们没有看过剧本,也没有被身为秘密主义者的圣波本总编剧给剧透过,即使赤井秀一过了神秘学,也无法确定他给出的信息是否是在剧本之中。
想来应该不是。
毕竟圣波本也没过神秘学。
那这一出戏不是全都乱套了吗? !
然而琴酒却没有工藤新一那样的焦虑和紧张,他甚至拿出火柴,优雅地擦过皮鞋,给自己点了一支烟。
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,处于焦急状态的名侦探很快就闻见了尼古丁的气味。
“你应该是知道,演员在没有听到cut之前,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停下来的。”
工藤新一当然知道这件事。
他的母亲就是女明星,虽然在他出生之前就已经息影,但自己小时候,也没少听母亲提起在片场的趣闻。
但是演员在喊cut之前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演下去,和没有拿到剧本生演,这完全就是两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