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刚才的经历告知对方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。
无论自己大声地呼唤他们的名字、还是想说些什么引起他们的注意,这个空间里却始终没有响起她的声音,甚至她本人也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声带在振动。
这是怎么一回事?
原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刚才的桎梏,不想自己却陷入了另一个更加诡异的状态,宫野志保此刻的着急不像是假的,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。
这种感觉像极了意识清醒,却无法睁开眼睛的植物人。
她的大脑在运作,能听见其他人的对话、也能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周边发生的一切。
甚至能感受到家人和护工为自己翻身擦拭身体、按摩长期瘫痪而萎缩的肌肉,也能听见医生护士调整查看仪器、更换维持生命体征的药水和营养液、测量体温。
她试图睁开眼睛,可眼皮就是一动不动。
她试图发出声音,然而自己既张不开嘴也发不出声音。
这种感觉就像自己是被困在肉块中的灵魂,能窥探外界的一切,却并不任何人察觉。
即使最初还因为自己拥有第三方的高纬度视角而洋洋得意,但在意识到自己想要融入环境、却始终无法干涉周围的一切、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时……
此刻涌起的,便是无尽的孤独感。
但是宫野志保不想坐以待毙,就在她琢磨着自己该做些什么才能引起其他两人的注意时,她听见了一个充斥着愤懑声音,在似乎十分遥远又好像近在咫尺的地方幽幽响起:
“会不会直到我彻底消失,都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存在过。”
宫野志保:?
这是谁的声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