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唱歌可以作为最后的惊喜节目,不用一开始就放在节目单上。”
埃及的那场合唱这辈子听一次现场就够了,降谷零刚才会拿现场献唱说事也不过是想看琴酒的表情崩坏、让他心里难受罢了。
他还没打算让自己的耳朵也跟着受折磨。
“如果到时候时间不够,或者琴酒怂了,也没有人知道还有唱歌的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
降谷零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主编阴恻恻地打断。
“我刚才联系了场地和我们新闻社的赞助商,他们听说g要参加现场直播活动,二话不说就配合了宣发,现在g要现场献唱的事应该已经传出去了。”
降谷零:……
“哦。”
他干巴巴地回应:“那没事了,你之后把地址发给我,我之后带着琴酒过去就行。”
这么说着,他不等主编回应便挂断了电话。
再看看前面那辆小粉车,降谷零看着车中那个高大的背影,心中充满了些许的同情以及……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粉车里的琴酒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,他努力地无视罗斯的靠近、时不时地将人推开,随后又无声地对正在开车的赤井秀一施压,试图让对方早点赶到目的地。
赤井秀一感觉到了琴酒的烦躁,但还是谨记安全驾驶,在没有追踪犯人的情况下,还是没有使出在人来人往的公路上飚车的绝活。
更何况,这时候他也在通话中。
对方不是别人,正是宫野志保匀给自己的“小弟”,西福德家族的威廉。
“我刚才问过我在家族……我是说那个破地方的前同事了,他们说上头其实从一年多以前就派了好多人去进行特殊交易,但是我级别太低了,不够格知道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