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新一在听见月份时就脸色大变,而宫野志保紧接着报出的,也果然是“那个日期”。
——那是宫野明美的忌日。
知道这个日期含义的人除了宫野明美外,就只有宫野志保、他、以及琴酒。
这和宫野明美以“宫野志保”的身份在酒店开房是一个道理。
知道“宫野志保”存在的,必定是前来支援的调查员。
而知道这个日期的人,无论是不是宫野志保本人,也必定是前来帮助明美的“宫野志保”。
换言之,黛丝果然是宫野明美的“同伙”。
工藤新一有些担心宫野志保的情况,但是她除了脸色微微泛白、右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外,并没有太多表露在外的情绪。
工藤新一在考虑要不要丢个心理学。
而电话那头的黛丝也彻底松了口气:“果然是你,你终于来了、终于来了……”
“关于姐姐的事情,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聊一聊。”
宫野志保试探着说道。
但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些犹豫。
【宫野志保进行一次说服或者话术检定。 】
宫野志保:……
工藤新一一看宫野志保的样子,就知道她又秉持着“科学家不需要社交技能”“我在组织的时候不需要打申请就有钱”的那套,一个社交技能都没有点。
“那我来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