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画不出自己每次看到姜莱眼睛时,内心涌上的那种荡漾,所以这张画作被他断为废稿。
姜莱笑了笑,把手中的那些画放回桌子上,走到男人身前抬起胳膊环绕住他的脖颈。
他神情有这么一瞬间的茫然,很快就适应,像是某种本能反应般垂下头就要亲过来。
姜莱的动作要比他更快一步。
今晚,她要掌握所有的主动权。
她像是妖精般凑到他的耳边,轻声诱道:“下次,让你画不穿衣服的我。”
男人呼吸一滞,变得粗重,身体中本能的欲望就这样被唤醒。
姜莱总是擅长挑衅他。
她也不长记性,吃一堑长一智这句话在她那里也不管用。
一时膨胀,忘记了自己老公在某些方面和常人不同,一旦进入状态,占有欲和掌控欲开始如野草般疯长。
他的理智是压抑野草生长的火苗,可姜莱的每一句话,甚至每一声喘息,都像是拂过每一处的风,让这一切愈来愈烈。
风将火苗吹散在这间房子的各处。
终于原先的温柔不复存在,转而变为高昂的、激烈的,让姜莱难以承受。
如她所愿,直至今晚,她终于窥见他的疯狂。
当她无论怎么哭泣和求饶,男人都不为所动的时候,姜莱才浑然发觉已经为时已晚。
或许她从一开始就不该招惹他,在他情绪有些异样的时候。
开始之前,姜莱自信地以为自己能掌握所有主动权,但当男人宣布游戏开始,她就失去了所有的权利。
天快亮时,陈蕴舟愧疚地抱着她,在她耳边道歉。
他跟她保证,在生活中所有事情都可以听姜莱的,但在这件事上,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