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的气息夹杂着一些冬日的冷冽, 怀抱却格外温暖。
他低下头, 有些急切地寻找着什么。
直到确定那一抹柔软,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。
姜莱心思狡黠, 没有闭上眼睛。
男人吻得深,眼尾尚未干透的湿润在黑暗中泛着晶莹,看起来像是可怜的流浪狗。
晚上, 姜莱突然提出:“给我画一幅画吧。”
陈蕴舟错愕地望向她, 不明白她突如其来的请求。
姜莱主动坐在他的桌子旁, 笑眯眯地看他:“我喜欢看你画我, 也喜欢你的那些作品。”
陈蕴舟垂下眼睛, 摇了摇头:“那些都是废稿。当你站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就画不出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姜莱好奇问他。
陈蕴舟语气认真:“因为纸上能体现的东西太过浅显,你远远比那些作品还要生动很多。”
这话听得姜莱耳热。
未关严的窗户有风吹进,掀动桌上轻薄的纸张, 被姜莱及时用手抓住,顺势递到陈蕴舟面前。
她甚至还贴心地找出绘画铅笔,递过去时期待地看着他。
陈蕴舟遭不住她这样的眼神,只好无奈地接到手中,又不有些不自信地问:“如果画得不好”
“没关系。”姜莱并不在意这个。
她想了想,自己似乎从没见过陈蕴舟画画的样子。
这幅场景总是听他口中描述,说他临摹时的内心有多么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