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蕴舟开车时思考了一路,最终还是没有给陈修诚回电话。
就让他那喜欢搞事情的老父亲好好在里面待着吧。
好吃好喝,总归不会受罪。
他在疗养院安排了人每天给他反馈陈修诚的身体状态,他只需要知道陈修诚病情还算稳定就足够了。
姜莱在走廊里待了很久,直到宋婉之从里面打开病房门,走出来告诉她父亲醒了。
她步伐慌乱地走进病房,一眼就看到了睁开眼睛倚靠在床头的姜明远。
眼眶里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,直直往下掉。
“乖女儿,别哭,别哭。”姜明远遥遥望向她,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想要安慰姜莱,可刚手术完后实在无力,又只能垂下。
这幅虚弱的模样看在姜莱眼里,更是心疼。
她在他病床前坐下,手轻轻握住他的手,泪水忍不住地一滴滴落在姜明远的手背上,哽咽着半晌说不出来话。
“爸爸这不是已经好了吗?你看,再给我几天我就能活蹦乱跳了。”姜明远故意做了个鬼脸逗她开心,像她小时候那样。
在姜莱小的时候,姜明远还不知道该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父亲,总是笨手笨脚把她弄哭。
每当她闹脾气哭得伤心时,姜明远就会用各种手段和方法把她逗笑。
看到小姜莱破涕为笑他才会善罢甘休,那颗初为人父慌乱的心才得以稳稳落地。
“你吓死我了,我以为”姜莱红着眼哭着说。
姜明远把趴在床前的姜莱轻轻抱在怀里,手在她后背上拍了拍:“我怎么舍得呢?我还没亲眼看到我的宝贝女儿穿婚纱的样子,怎么舍得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