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 他没有给对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果断挂掉电话。
打完电话后, 陈蕴舟整个人都处于低气压状态。
他没忍住掏出一根烟点上,用来缓解内心焦躁的情绪。
一到这种时候,他就控制不住地想念姜莱。
想听见她的声音, 想看到那双唇瓣蠕动的模样。
若是能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感受, 那便更好了。
只是
他垂下眼睑, 看了一眼黑屏的手机。
几千块钱的东西此时像个砖头似的, 连个响声都没有。
他早就让周辞准备好的上门礼, 过年也早已派不上用场。
想到这,陈蕴舟的心情更是复杂,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泛白。
刚才疗养院打来的电话像是往他心里丢了一块沉重的山石。
狠狠压在他心里,让他难以喘息, 始终怀揣不安,依照他对陈修诚的了解,后者不知道又想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现在公司处于大换血的关键阶段,他想趁着陈修诚退居后位的时候肃清公司上下那些老顽固。
公司高层许多都是跟着陈修诚多年的老员工,每次开会时总喜欢跟他唱反调,无论他提出什么方案都被否决。
自从开始接手公司后,陈蕴舟发现公司许多运营模式已经过时,现在时代变化太快,倘若不能适时更新迭代,很快就会淹没在残酷的市场洪流。
他必须要改革,这就意味着他必须盯紧这帮老员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