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们这是”他冲着听筒大声道。
陈蕴舟皱了皱眉,不耐烦地说:“再多问一句,你的年终奖全部泡汤。”
“别别别!”他连忙道,“奴才这就去,十分钟!”
“五分钟。”陈蕴舟不等那边说话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周辞不敢违逆老板的吩咐,五分钟后准时拿着姜莱的衣服敲响陈蕴舟的房门。
陈蕴舟只把门开了一个小缝,将周辞好奇的目光挡在了门外。
他什么也没说,接过周辞手上的衣服和房卡,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房门,只留下周辞凌乱地站在走廊里。
浴室的水声持续的有些久,陈蕴舟等了一会儿,走到门前敲响了玻璃门。
水声戛然而止,传出姜莱的声音:“你要用厕所吗?我马上就好。”
姜莱快速用浴巾擦干身上的水珠,又随意地拿过一旁挂在烘干架上的浴袍披在身上,光着脚走过去拧开门把手。
陈蕴舟一只手拿着衣服,一只手垂在身侧。
“你先用吧,我一会儿再洗漱。”姜莱想出来,可话说完了也不见他有动静。
陈蕴舟把手上的衣服递给她,走进浴室:“不用,我只是洗个手。”
她从没这么讨厌过自己优秀的理解和联想能力。
水蒸气熏得她脸颊像是着火般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