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终于抑制不住强烈涌起的情绪,在他的怀中抽泣,哭得梨花带雨。男人这才满意,恋恋不舍地把刚才摘下扔在一旁的婚戒戴回无名指上。
那枚戒指仿佛比先前更加晶莹了些。
姜莱的眼泪濡湿了他衬衫胸口处,而她还尚未回过神来,把脸埋在其中不愿抬头。
陈蕴舟也没有逼迫她,刚才有些欺负狠了,这会儿把手放在她的后背轻轻地拍着,动作像是在安慰痛哭的孩童。
“姜莱,等你酒醒了最好把这些记得清清楚楚。”陈蕴舟低声道。
姜莱的声音闷闷的,模糊不清:“我已经失忆了。”
他轻笑一声,原本搭在她后背的手掌顺着脊骨缓缓往下滑,一举一动都带着威胁:“没关系,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记起来。”
姜莱慌乱地反手抓住男人的手,软着声音妥协:“不用不用,我全都记着呢。”
不仅忘不掉,而且印象深刻。
“好了,不逗你,去洗个澡吧。”陈蕴舟起身,抬手擦干她脸上尚存的泪痕。
姜莱得到自由后,落荒而逃般冲进浴室,砰得一声关上门。
她转过头看去,险些不认识镜中的自己。
镜中的女孩眼尾通红湿润,嘴唇更是红肿不堪。
她又措不及防联想到刚才,腿发软险些坐在地上。
浴室响起了水声,陈蕴舟给周辞打了个电话,让他去她的房间拿一些干净的换洗衣物。
周辞这会儿还没睡,接电话时的语气有些不情愿,听到陈蕴舟的吩咐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响起尖锐暴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