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自嘲地笑笑,然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所以他怎么敢让姜莱发现他这些阴暗恶心的欲望。
他和姜莱仅存的不过就是这段岌岌可危的关系,稍有不慎,他们便再无可能。
他只能小心地、鬼祟地,将自己的欲望藏在暗无天日的角落。
不过,他有时候也会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思,幻想着倘若有一天他所有的秘密败露在姜莱面前,她会是什么反应。
会不会害怕地连连后退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涌上湿意?
亦或者是身体微微颤抖着,眼尾因愤怒而发红,生气地质问他一切。
可能是姜莱上次说过,拍完这部剧后就去离婚。
随着天数越来越短,仅仅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。
他的这种幻想就越来越强烈。
他等情绪彻底稳定下来后才回到房间里,周辞已经准备好所有的穿孔工具在等他。
“消过毒了吗?”陈蕴舟脱下外套,挂在门后的挂钩上,神情如往常,已经并无异样。
周辞刚刚扔掉消毒用过的棉签,点了点头:“都已经弄好了。”
陈蕴舟“嗯”了一声,走过去又拿出一些棉球,沾上消毒酒精后开始给自己的穿孔处消毒。
周辞看到他消毒的位置后,皱着眉惊讶道:“老板你要打rook?”
穿孔的疼痛程度满分是十分,在耳垂处打耳钉算是两分,那么陈蕴舟准备打的rook是六分。
“要不还是算了吧”他表情略显为难。
陈蕴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开口道:“给你一个练手的机会,若是不想要,我大可自己对着镜子手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