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见过如此诱人的唇瓣。
那种感觉又来了。
多年前姜莱打完唇钉离开后,他花了许多时间与那种诡异冲动抗衡。
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肉,理智和冲动不断相撞,一时间分不清是谁占上风。
陈蕴舟拨通了周辞的电话,那边很快就接通:“老板?”
“周辞,穿孔工具带了吗?”
如果周辞仔细听,便会发现他语气中的异样,以及有些粗重的喘息声。
可是显然,周辞不是一个足够细心的人。
“嗯,出门的时候听你的全都带齐了,等下!你不会又要”周辞没说出后面的话,电话那头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陈蕴舟不想和他说太多废话,他迫切地需要一些刺激,来让自己的情绪得到稳定。
他的语气匆忙:“马上拿着工具来我房间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靠在墙上微微扬起脑袋,后脑勺抵在墙上,表情有些痛苦。
可痛苦中隐约又夹杂着别的东西。
例如,兴奋。
他想到了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间照顾了姜莱整晚,她高烧不退,神志不清地躺在酒店洁白柔软的床铺上。
兴许是发高烧的原因,姜莱的唇瓣异常的红,像是被血染过。
那个时候他做了些什么。
好像比这次还要过分些。
他当时也是控制不住用拇指轻轻揉捏她的唇,然后稍微用了些力气,拇指上就沾满了女孩晶莹的涎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