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背影,她就能认出是谁。
周聿白。
这好像是上半年周聿白在南洋买的公寓。
她不是在酒吧喝酒吗,怎么在这?还有周聿白,怎么突然从京市回到公寓了?
是在做梦吧。
阳台的人侧身靠着栏杆,看着大厦间的车水马龙,手指间的烟蒂燃烧着,一点火光半明半暗。抬手,衔在唇间,吐出烟雾,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岁淮看着他抽完烟,往卧室走来。
周聿白看见她睁着眼,有些意外,“醒了?”
“头疼不疼?”他伸手从她脖颈后穿过,将人抱起来揽在怀里,“还有哪里难受吗,饿不饿,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岁淮愣愣地看着他。
他问的那么多问题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只有脖颈后触碰到的温度,太真实了,还有他的表情,语调,活生生的像是站在她面前。
“周聿白?”她尚留一丝醉意,试探性地喊了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是在做梦吧,”她摸摸他的喉结,顺着肌肤纹理摸上去,手心贴在他的下巴上,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,“是我醉的太厉害出现幻觉了?”
他望着她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