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“在干嘛”,加个表情包,再没有别的话,不知道为什么,周聿白竟然能从窥探出一丝失落来。
仔细想想,两个人最近确实联系的少了。
周聿白打了个电话过去,那边等了会儿才接通,露出一个陌生女孩儿的声音,他愣了愣,问对面是谁。
对面说是岁淮的室友,说她傻傻分不清酒精和饮料,说她喝醉了,说她最近吃不好睡不好,说她很难受,说她——想他。
电话被室友用手贴在岁淮的侧脸,女孩儿呼吸很轻,醉的挺厉害。
像个小猪。
周聿白笑了一声,想喊她,看她什么反应。
只是话没说出口,电话里传出一声很小很低的哽咽,像是压抑了很久,实在憋不住了才小心翼翼地泄露出的一声。
周聿白握住电话的手一紧。
……她在哭。
一股巨大的愧疚和心疼涌上来。
梁博和高天祈聊了会儿待会点什么锅底,想问问周聿白,却发现他脸色很沉,“怎么了,打个电话脸色都白了?”
“我女朋友出了点事,”周聿白在手机上迅速定了一张机票,“我现在回南洋,比赛的事儿先耽搁一晚上,我的部分我明天自己补齐,对不住。”
“害说这些干什么,你快去机场吧。”梁博作为老大,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,拍了下周聿白的肩膀安慰,“没事儿,先别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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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淮脑子晕沉沉,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,最先看到的是浅灰色的天花板,半开的落地窗,阳台隐约站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