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场人多,看台还站着不少拍摄这次球赛的融媒体学生,周聿白看到岁淮的第一眼,就是拉着她狂奔,“这里人多,换个地儿说话。”
一直跑到球场外的医务室后壁,那里栽着两排梧桐树,旁边是清水湖,有树荫,有凉风。周聿白停下来,身上的薄荷香顺着风全部钻进岁淮鼻子里,她大口喘着气,“你用的什么牌子沐浴露?”
“不知道,学校发的。”
“我喜欢这个味道。”她就是单纯发表自己的观点,好闻,清新,打算问到牌子自己也去买一瓶。
但这话周聿白就容易误会,也可能他这混球就是故意误会,靠着墙笑,“换个人你就不一定喜欢了。”
所以喜欢这个沐浴露约等于喜欢他。
岁淮:“自恋。”
“什么时候来的京市,”他摸了摸脖颈,有些不适应她的惊喜,“都没告诉我。”
“告诉你还能算惊喜?”
“是这个理儿,”他说,“我就是没想到你会准备惊喜。”
高三那年之后,他的生日,她没参与过。
上回他问,也当她忘了。
岁淮勾唇,背着手,洋洋得意:“怎么样,惊喜了吧,乐坏了吧,心里爽翻了吧?”
周聿白唇角扬起,“是啊,爽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