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博:“情种。”
周聿白不说话,扯了下嘴角。
刚走出更衣室的高天祈折返回来, 扒着门框, 探头喊:“老三,外面有妹子找。”
“说我不在, ”他拍了下高天祈的肩膀,有着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语气,套上短袖, 甩上书包就要走, “我得去机场赶飞机了。”
“看都不看啊,”高天祈故意埋汰他, “那妹子长的特初恋脸,声音也好听。”
“喜欢啊,”周聿白笑得不怀好意,“不怕我跟你女朋友告密。”
“你敢!”
周聿白说不敢不敢,往外走,仲夏的风吹来,有他沐浴后的薄荷香,有操场未清理完的气泡水味,蝉鸣不歇,夕阳照着绿葱葱的草坪,红旗飘着,钟声敲响,广播站的晚间播音开始,一阵空灵的音乐应声而起。
周聿白脚步走着,身后的高天祈还在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:“妹子让我跟你说她叫岁淮——”
脚步停了,声音也停了。
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面前,周聿白在某个瞬间觉得,他应该是在做梦。
隔着一个看台和一个栏杆,女孩儿纯白裙摆摇曳,头发梳成简单青春的高马尾,额前点点碎发,不算特别惊艳好看但让人一眼便难忘的眼睛,远远地望着他。
周聿白挑眉。
他运气爆棚,两个生日愿望都在同一天实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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