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几分钟过去,岁淮起身往沙发一坐,随便打开一部影片,歪了下脑袋问他:“看电影吗?”
身后没动静,半晌,脚步走动,却是走向玄关处。几秒后,公寓门被“啪”的一下甩上。
周聿白走了。
电视的蓝光照在岁淮脸上,她维持原姿势坐了会儿,脚麻了,腿酸了,电视机已经要自动判定为待机时,她动了动。从兜里摸出手机,翻到备注为两个字的联系人,眼睛盯着,就在岁淮要起身的时候——
门开了。
桌前被丢了两袋东西,一袋零食酸奶饮料,另一袋是日用和夜用的卫生巾,还有暖宝宝贴和红糖。
岁淮看着,心脏好像被捏了下,泛出点酸来。
“你没走?”她问。
周聿白没什么表情地坐沙发另一头,拿过遥控器,摁了播放。一步一几年的武侠片开始播放,开头是少年将军去参与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亲事,亲眼见证她的幸福,一场三角恋拉锯战展开。
他拆了包酸梅塞嘴里,先是微甜,后是满腔的酸涩化开在唇齿间,好像全世界都在下一场酸雨。
他声音很低:“走不了。”
岁淮也拆了包酸梅,很酸很涩,她像是也经历了周聿白心里下的那场酸雨,浑身淋得湿透了。她转头看他,周聿白含着酸梅,看电视,好像特别认真,眼眶微红。
那一秒,岁淮的心忽然软了。
她双手捧着周聿白的脑袋,转过来,跟她对视,她笑:“周聿白,你真的很娇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