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听。”岁淮发自内心地肯定,她这么一个缺乏音乐细胞的人都觉得悦耳。
“上周想拉给你听。”
“上周?”她疑惑。
周聿白扭头看她:“你挂我电话那次。”
岁淮记起来了,那次在和顾远吃饭,他的小未婚妻误会了闯进来,她当时急着要解释,没看谁的电话直接挂了。后
来回去的路上看见是周聿白有点困惑,但看他没再发别的,便这么算了。
“我那天有事儿就先挂了,后来看你没再打也没发消息,以为你不下心点错了。”
他脸色很淡:“那天你在干什么?”
“吃饭啊,跟顾远吃饭。”岁淮把那天的事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。
周聿白重新拿起小提琴,不紧不慢地拉着,是一首“在你眼里我不重要”,一边拉一边说:“为了顾远挂我电话。”
岁淮:“我没有。”
周聿白又换了首“你这个狠心的女人”。
岁淮:“……”
小提琴的乐声在公寓里回荡着,明明舒缓的琴音,被周聿白这挨千刀拉得别有用心,听着凄凄惨惨戚戚的。
“别拉琴了,你卖艺啊。”岁淮把小提琴夺过来,小心翼翼装进盒子里,封好。她问:“你来南洋就为了给我听你拉琴?”
周聿白还冷着脸,看她一眼,说:“给你十秒,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