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聿,你跟池老师说实话,上回你要的签名到底是为了谁?”
周聿白:“我在追求一个女孩儿,讨她开心。”
池女士愣了愣,然后很不地道地笑了,“你小子看来情路不顺啊,也没个人帮帮你?”
“这事儿不好帮,得靠自己,用心。”周聿白套上外套,对池女士鞠了一躬,“晚辈下回来看
您,跟舅舅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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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星期,周聿白在游戏里跟岁淮说周六天都有事儿不是逗她,是真有事儿,就是去给池女士抄字画。不过既然答应周天去南洋,那两天的事儿全得挪到周六一天完成,这事儿要全神贯注,费劲儿,也费神,周聿白为了腾时间,周三就去抄了,一共连夜抄了三天终于完成。
北方的京市四月天还有些冷,他穿得少,无忧山庄地势又高,温度更低,抄书画的湖心亭晚上一到就刮冷风,他吹得多,抄字画的时候还不觉得难受,此时在去往京市飞南洋的航班上开始头晕,胸口发烫,他用掌心贴了贴额头,在发烧。
抵达南洋是在中午,距离岁淮约的时间还有半小时,周聿白没休息,也没吃药,去了她发来的地点。
是一家酒楼。
岁淮订的包间,周聿白进去的时候,她在给鸳鸯锅调温度,见他来了,还有点意外,“这么晚,你几点的飞机?”
周聿白没说他刚下飞机,“路上有点堵车。”
“哦。”
岁淮没多问,把菜单推到他前面,“点单吧,想吃什么就点,今天我请。”
周聿白扯了扯唇角:“突然吃我吃饭干什么?”
“还人情,上次那版书我确实挺喜欢的,所以今天请你吃个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