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两唇即将碰触时,岁淮像是睡着了般轻唤出一个名字:“清池……”
周聿白的动作就那么生生地僵在原地。
所有的浪漫和甜蜜全部击碎。
刚才酒后的兴奋劲儿过去了,岁淮开始哭,满腹的委屈,“过分,程清池你就是大混蛋,欺负我。”
“乔西一点都不好,我才是你女朋友。”
“你怎么可以跟我吵架,还不哄我……”岁淮眼尾泛着莹光,委屈地张开手,要抱。
周聿白神色冷淡下来: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岁淮选择性耳聋,喝醉的人最大,一把环住周聿白的腰,在他心口处呜咽,“你别出国好不好,不出国咱俩一直在一起,就这么处着,别把我一个人丢下,求你了。”
他没表情地听着岁淮说软话,说自己多么多么没安全感,说自己有点儿自卑,让他抱抱自己。
周聿白眼神平淡地用手轻拍着岁淮的背,哄着,“抱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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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醉后的人头痛是通病,岁淮躺了好一会儿才下床穿衣洗漱。
打开卧室门,客厅飘来阵阵清粥香。
她往沙发看,那里正躺着一个人,外套脱了垂挂在沙发沿,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半屈半直,一手枕着后脑勺,双眼阖着睡觉,眼下有浅浅的乌青。
周聿白?
他这么在这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