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特曼先生,这个是什么?”岁淮好奇地问。
周聿白没戳破她的童话梦:“奥特曼的专有音箱。”
岁淮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:“这是手机,蠢货。”
周聿白:“……”
一时间竟分不清她是醉了还是没醉。
手机音量开到最大,在焰火绚烂绽放的夜空下,万家灯火守岁的除夕夜里,喝醉了酒的岁淮跟她的奥特曼先生跳了一首华尔兹。
她跟着唱:“踮起脚尖,提起裙边,让我的手轻轻搭在你的肩。”
周聿白的眼神比夜色还要温柔,低沉微磁的清淡嗓音,在漫天飘落的小雪中哼唱:“舞步翩翩,呼吸浅浅,爱的华尔兹多甜。”
她迈左脚,“一步一步向你靠近,一圈一圈贴我的心,就像夜空舞蹈的流星。”
他搂她的腰,“一步一步抱我更近,一圈一圈更确定,要陪你旋转不停……”
没有谁能比你更合我的拍,没有谁能代替你给我依赖,甜蜜呀,幸福啊,圈圈圆圆转出来。
没有谁能比你更合我的拍,没有谁能给我你给过的爱,我们的未来,是最美好的存在。
浪漫主义者在这一刻跟他的理想主义做了最梦幻的事。
一舞即毕,岁淮整张脸都被冷风吹得发红,她目光里仍带着醉意,就这么看着周聿白。然后抬起右手,用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,说:“果冻。”
那刻,周聿白觉得他比眼前人还要更醉。
音乐仍在播放,焰火仍在绽放,周聿白一手捏着岁淮下巴,抬起,他慢慢低头,将唇印下去。什么都不管了,什么都不顾了,所有的借口全都推给酒精。
他只有一个念头,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