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对上周聿白的脸,他离她特别近。
“你怎么坐过来了,那边那么宽不够你坐啊。”岁淮憋着起床气一般的愠火,挺直身子。
“盖毯子。”他简单地解释两个字。
岁淮无话可说,因为鼻塞而稍微变音的声音这会儿发火都没什么气势,听起来像个炸毛的小狐狸,咬牙切齿:“我警告你,再吵醒我一次,我就揍你。”
周聿白耸了下肩,神色平淡。
岁淮长吁一口气,靠着软质座椅,慢慢沉睡。脑袋慢慢地滑下来,最后靠在一个肩膀上,毫无苏醒的痕迹。头发丝盖在脸上,一只手将它拂开,别到耳后,周聿白就这么长久地看着她,直到手机贴着他的衣服嗡嗡震动一声。
是一个同样许久未曾联系的人。
给他发了一行字。
程清池:麻烦你帮我照顾女朋友了。
周聿白冷着脸,打字回:不麻烦,你女朋友我照顾了十几年。
第50章
心疼
机场到医院一个半小时的时间, 岁淮吃完药后补充睡眠,再醒来的时候精神好了不少。
车停在医院楼下。
医院是岁淮最讨厌的地方,因为每次来,都会失去生命中一个很重要的人。小时候是爷爷奶奶, 长大了是妈妈, 现在钟晴也在这个存活与死亡交界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