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周聿白说了这么两个字:“很好。”
他又说:“和谁都说了,和谁都沟通了,什么人,什么事儿,在哪块都有谁,你都想的清清楚楚,这事儿早想好了吧。”他脸上没表情,声音也比寒冬腊月的雪粒子还要冷,“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?”
“我知道这事对你来说有点突然,我确实是在前段时间——”
周聿白淡声打断:“你就回答我,我是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?”
岁淮:“是。”
长久的静默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刚说过了,住学校可以节约时间,我就可以用更多的时间去复习。我的成绩你也知道,咱俩一个班想要考上211,没有那么容易。我跟你不一样的周聿白。”
“不一样,”他扯了下嘴角,“到底哪不一样啊?”
没等岁淮说话,周聿白双手揣兜,睨着她,“是你跟我不一样,你跟其他人就是一样。你随随便便就能把我撇下,随随便便说,不要我就不要我,老死不相往来就不相往来,一句话不说就要走。我现在也挺想问问你的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当你想让我把你当成的人,”岁淮忍住鼻腔的酸涩,“哥哥啊。”
周聿白眼神冷淡,“如果你真的把我当哥哥就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我申请了,同意了,行李也收拾了,你要我怎么样!”
“别去。”
“我要去,周聿白,我实话跟你说吧,自从那件事儿放到明面上来以后,我根本就不想再见到你。我每次一见到你就想到生日宴那天我扫地的颜面,想到我喜欢你那么多年却被你一而再再而三拒绝的难堪,想到我在你家始终是个外人。”岁淮说,“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