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儿指节如青葱白玉,小小的平安福躺在她手心,程清池拿过来,无意间擦过岁淮的皮肤。温热,柔软,不知所措。
“岁淮。”
他喊她。
“嗯?”
程清池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身影,清而淡的嗓音因为过度熬夜而变得少许沙哑,他说得郑重无比:“谢谢。”
被他这样专注的望着,岁淮格外不习惯,干巴巴地笑了下:“好了,我就是来看看阿姨,既然阿姨还好,我就不耽误你休息啦。你快点去补觉,明天要开学,你别迟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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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后已经是傍晚。
林姨因为过年期间摔了腿,还得在家休养半个月。
岁淮推开门的时候,别墅静悄悄的,黑漆漆的,没有开灯。她没喊周聿白,径直上楼拉着两个行李箱下来,刚到旋转梯,差点脚崴,下一瞬,灯亮了。
挺拔高挑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边,望着二楼的岁淮,一上一下的位置,忽然多了几分剑拔弩张的意味。
“去哪儿?”
岁淮放下行李箱,停在二楼,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着:“我这学期住宿。”
说完,她就低头把回来时从超市买的一些小零食装进行李箱里,拉上拉链,站立,拉起扶手,已经做好准备走的架势。
周聿白:“再说一遍。”
岁淮:“我这学期申请住校了,是我自己的意愿,跟叔叔阿姨之前沟通过,他们同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