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不用,”钟晴说,“岁岁跟我们一起回老宅过年,初八跟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说话间,岁淮正好下楼,脚步因此停在旋转梯间,怔住了。
“阿姨……我可以不去吗?”她低着头,有些丧气。
钟晴把她搂过来,捏捏脸,“不行,这次得去,乖岁岁。”
“爷爷会介意吗?”
“不会。”
周老爷子乃至周家老宅的人,对岁淮的态度不冷不淡,名义上的大小姐所以明面儿上的尊重是有的,但外人就是外人,岁淮每回在老宅都格格不入,只有周聿白陪她。现在俩人关系隔阂深,岁淮不想一个人在周家老宅,也不想在大过年的日子打搅老人家团圆的喜庆气氛。
可是钟晴的话,岁淮向来是最听的。
半晌,周聿白偏额看向她,思索几秒就要开口拒绝,却听见身后的女孩儿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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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周家老宅那天是腊月二十九,隔日便是除夕夜。
与别墅和外面张灯结彩、灯笼高挂不同,周家老宅从进别院的那刻开始,便是肃穆安静的,同一白色宫廷的装潢风格,令人不自觉变得拘谨和端方起来。
每次岁淮来这,身上那股韧劲儿都要塌下去不少,跟在周聿白身后,沉默寡言。这次,也依旧是同样的站位,周盛巡和钟晴在前,周聿白在左,岁淮在右,下车后便看见小院里陪着两个小孩儿玩闹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