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西沅深呼吸,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周聿白的?”
岁淮抿唇不语。
“今年,去年,前年,还是……”孟西沅说,“许多年前就有了的年少心事?”
“孟小姐,瞒着你这件事是我的不对,但说到底说与不说都是我的自由,我也向你道了歉。”岁淮声音淡淡“但是你刚才的问题已经涉及了我的隐私,我回不回答都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可你的自由现在已经成为了别人的避之不及。”
岁淮蹙眉,看过去,孟西沅无视她的疑问,径直回了包厢。
大厅来来往往几拨人,水晶大门开开关关,冷风从外面钻进来,岁淮冻了一个哆嗦,出走的理智稍稍回来,慢慢踱步朝外走。
却在转身时,看见了一个人影。
视线聚焦,瞳孔紧缩,要说刚才包厢的那幕只是失去思考能力,被意外打得措手不及,那么此刻岁淮好像听见了法官锤子掷地声,命运对她做出了宣判。
门外鹅毛大雪纷飞,寒意刺骨,那人站在门正中央,宽厚的肩膀挡住了照进来的光线,逆光而站使他神色晦暗不明。过了会儿,他像是终于消化了刚刚岁淮和孟西沅的对话,动了动身子,朝前走了一步。
也就是那一步,岁淮终于看清了。
“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