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叔叔,”岁淮声音很淡,透过走廊尽头看着外面的冰天雪地,就像五岁那年在垃圾桶边睁开眼看到的一模一样,她说,“下学期开学我住校。以后,我会摆清楚自己的位置,注意跟周聿白保持距离。”
周盛巡肩膀松垮了下,像是松了口气,转身摸了摸岁淮的头,“岁岁,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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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宴的那场意外,如巨石投湖,彻底打破了那层薄薄的、不堪一击的平静假象。两人的关系从岁淮决定放弃周聿白那刻开始,像是被人剪断的毛线,摇摇欲坠。
小年夜那天,钟晴跟周盛巡从京市回来了,带着不少钟老爷子购置的各种玩意儿,老爷子极宠女儿,大舅子也宠妹妹,不管钟晴多少岁都是钟家最受宠爱的千金大小姐,珠宝首饰名牌包包高定服装一条龙,大包小包的全部运往别墅。
林姨年纪大了,钟晴体恤她,小年夜这天上午就给她放了年假,一直到正月初八。
当时周聿白在整理客厅堆在角落的碟片,第一个就是上回余伟岁淮俩人合伙都没修好的那张,他拿纸巾擦,“林姨初八才回来?”
“对。”
“之前不是初四?”
“今年我们回老宅过年,你们高三开学早,十二号就开学了,我们在老宅待到初八或者初十回来。”
往年岁淮都会提前回别墅,家里是林姨照顾她,今年林姨初八才回来,代表着岁淮可能要一个人住在别墅一个星期。周聿白微皱眉,把碟片整理好放进纸箱,拿胶带封号起身,“不行,岁岁要林姨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