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解:“那怎么是他退出了?”
“赵觉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难缠得很。”余伟边说边矜矜业业地剥瓜子,心里默数剥到一百个的时候拍拍手掌不剥了,将桌上的瓜子分成两份,一份九十粒,一份十粒,想了想又拿回去五粒,最后变成九十五粒和五粒。
他捅了下旁边人,把那份九十五粒的传给了章盈,另外五粒推到岁淮面前,“喏,吃吧,不用谢,你余爹一向乐善好施。”
“……”岁淮给了他一记白眼,“就分我五粒?”
“多了?”余伟从里面扒拉一粒丢嘴里,“四粒喽。”
“余猪猪见色忘义啊你,”岁淮骂他,“臭情侣。”
这话余伟爱听,笑得比花还灿烂,欠嗖嗖:“下次给你剥,下次给你剥。”
“谁要你剥,上厕所手洗了吗你?”岁淮把瓜子推回去,心思还在赵觉身上,“赵觉怎么个难缠法,说来听听。”
“杨露露还记得吧,他俩这事儿真没完没了,前不久杨露露看上文科班的一个男生,追了一星期没追上,杨露露没怎么样赵觉先去找那男生麻烦了,在球场堵人。”余伟丢了一粒瓜子仁咀嚼,“你生病请假这几天吧发生了件事儿,杨露露看上周聿白了,还扬言说要追他,这不,赵觉又把矛头对准周聿白了,不然你觉得球场屁大点事儿闹什么闹。”
“杨露露要追周聿白?”岁淮怔怔道,“……他怎么不跟我说。”
正说着,七班教室后门被人拍了拍,体育课没限制,班上学生几乎都在食堂和超市小卖部,要么就跟周聿白和程清池那样去了球场打球,余伟要陪章盈就没去。总得算起来,学生也就这么十来个,闻声全都回头看。
说什么来什么,杨露露站在教室后门,一身白色连衣裙,要入冬的天气凉,外面加了件针织衫,头发披着,一双眼秉持着就近原则地落在最后排的余伟身上,直接问:“周聿白坐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