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淮拧眉:“……真的?”
“假的, ”周聿白笑了笑,“你说的比这更过分。”
岁淮去审视周聿白的脸色,没什么异常, 她慢慢地放下心来, “你才是资本家好吧,我是牛马。”
“阎王吧。”
“你才是。”
他两肘搭在栏杆上, 歪了下头,摆出那副威胁人的混蛋模样,“精力这么旺盛是病好了?要不这样, 我抽两套题给你做做, 正确率没到不许睡觉。”
岁淮眨眨眼:“喂!”
他笑得不行,单手支着下巴露出疲惫, “公主殿下,臣累了,能去洗澡睡觉了吗?”
岁淮趴着沙发背,渐渐收回手臂,坐回沙发里,刚才那股奇异的感觉被这几句插科打诨给消下去了,追问的欲望也没了,她挥挥手,“允了,退下。”
“得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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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淮知道周聿白退出校篮球队的事是在周五体育课,余伟告诉她的,说是发生了点摩擦,那男生追着周聿白不放,非要比一场,周聿白那天心情很不好的样子,脸冷着,答应比了,他那人平时不显山漏水,关键时刻就没掉过链子,从小到大岁淮见过周聿白最会的就是低调,他不爱出风头,但真的要他出手,他也不会后退,不真真正正地教教对面做人是不会收手的。果然岁淮一问,余伟说周聿白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