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林姨,你怎么这么问?”
林姨也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,就是觉得不对劲,这几天俩小孩儿太安静了些,连吃饭都不闹腾了。她笑笑,“阿姨随便问问,你这是去哪?”
“同学家里玩,”岁淮没说实话,“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“注意安全啊。阿姨回家两天,你们兄妹俩不要吵架。”
“好哒,阿姨路上小心。”
安怀市每年都是从国庆后转凉,刮风下雨,短袖外面得加外套,路上人人一把伞。安怀这座城市速来如此,热的时候高温灼烧,降温的时候也快,到了十二月份寒潮准时抵达,那会儿就得穿厚绒卫衣和羽绒服了。
岁淮穿了件短款长袖,下身是阔腿牛仔,到机场下车时没注意踩了个水窟窿,溅湿了裤腿。她在原地跺了几下,空出没拿伞的右手在裤袋里找纸,她低着头,视线里出现一只手。
那只手利落地给她擦掉裤腿上的泥点,像是能预知她的反应,在她还没后退躲开时,顾远已经站起身,把纸巾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。而后看她,笑着说:“来得挺准时,我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“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会来,我很讲信用的。”
“那是,”顾远懒洋洋地勾唇,“不枉费我正儿八经地喜欢了你这么久,还算你有点良心。”
岁淮作势要抽他,顾远侧身躲了下,在那儿欠欠地笑,好像招惹她几下他就爽了。
岁淮看了几眼周围,“你家里人呢?”
“在里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