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一会儿记得带伞,别淋雨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话。
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管家,举着伞,平声开口:“岁淮小姐。”
岁淮如梦初醒,转头, “钟伯。”
管家点了下头:“孟小姐还在车上,老宅那边也在等着。”
意思是不能拖了。
岁淮口袋里的u盘被握得发烫,她悄悄松开,u盘的温度在消褪,刚才那股冲动也在慢慢冷却。她恢复理智:“抱歉,你们快走吧。”
“我先送您进去。”管家刚说完,被周聿白拦住,他道:“我来。”
周聿白左手撑着伞,还是岁淮送的那把,玉质黑柄,如黑曜石,握在少年冷白的指节里,像雪天的苍竹。
电闪雷鸣,雨雾朦胧。
车停在院外,几人在雨中伫立着,门前是章盈几人,遥遥望着一幕。雨中,只有岁淮和周聿白并肩走着,伞面被雨砸得哗啦啦响。
岁淮上了台阶,屋檐遮住了雨。
现在只有周聿白站在台阶之下了,他举着伞,仰头望向岁淮说:“回去洗澡,吹头发,喝热水,听到没?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