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伟撇嘴,“那算了,大丈夫不为五斗米折腰。”
刚说完,又把话题转回岁淮身上,欠了吧唧地,“当然,咱们岁岁可就不一样了,砍价女王。”
岁淮接回周聿白的问题,把刚才的话解释了一遍,又继续道:“一百五也很贵,我就说我有个运营的号,之前网上做的兼职,专门发探店的视频,流量有一些,要不也给他转发转发。老板一口答应了,一百五也给我免了。”
章盈想起来:“上学期那个运营号?”
“对。”
“我靠,一个学期过去了你还没注销,还留着!”
“干嘛注销,”岁淮随意绑在脑后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她随手拂开,少女的放纵和潇洒尽显,“每个赚钱的路子都不容易,多给自己留条后路才是王道,你看,今天这不就是。”
章盈和余伟佩服的五体投地,连带着程清池也对她竖了个大拇指,这操作神了。
周聿白也竖大拇指:“厉害。”
岁淮轻扬眉梢:“那是。”
夏天的风吹啊吹,鸡架的孜然香混合着汽水咕噜咕噜的冒泡声,少年们在广阔的天地间无拘无束地奔跑着,球鞋踩过地面刹不住车时响起“滋啦”一声的刺耳声,滑板轮子碾过大理石地板,谁家的泰迪和拉布拉多面对面地汪汪叫。
于是岁淮想起了老槐街的那只大黄,他们好久没去看它了,秘密基地也有一阵没去了。
“下次我们去秘密基地转转吧。”
“好啊,好久没去都落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