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白垂下眼皮,想了几秒:“有点道理。”
程清池很淡地笑了笑,“这次我赢?”
“膜拜啊,”周聿白懒洋洋地夸,拖着音,笑得比那天边的火烧云还要耀眼好看,“你聿哥佩服。”
烈焰般的晚霞,人来人往的广场,红木长椅上两个相貌出众的少年,一个清冷,一个肆意,像是干净的水和灼灼的火碰撞在一起。谈不上天才吸引天才,那也算得上是好学生的独家气场,路人往他们两中间看一眼,就会福至心灵地感受到:哦,俩学霸。
余伟啃着鸡架,说话都是含糊着,“要不是知道这俩货向来就这德行,还真以为故意装出来撩女生的。”
章盈腮帮子啃得鼓起来:“就是。”
岁淮行动力快,早把鸡架啃光了,她滑滑板的技术很菜,去年撞坏了常用的那个,后来就没买。刚才去另一边租了一个,一小时三百块。
余伟一听,炸了,“卧槽,抢钱呢吧。”
“没办法,就那一家能租。”
“啧啧,”余伟惊叹,“就你个财迷竟然心甘情愿地被宰?”
章盈这回跟余伟统一战线,不可思议道:“果然活久见。”
“我看起来很好占便宜?”岁淮抛了抛手机,眼尾扬起,像个精明的小狐狸,“探过口风了,这家从游乐园新搬过来的,没做几个生意。我说我人脉广给你们宣传,当着他们的面儿用我兼职的q和微信转了朋友圈,几分钟就上百个赞,人家感谢我来不及呢,三百块变成了一百五。”
“什么一百五?”周聿白拎着鸡架走过来,手里多了几瓶水,一人分了一瓶。
只有岁淮手上是她爱喝的冻柠七,余伟嚷嚷着偏心,章盈打了他一拳,说你要想和你也去做周聿白他妹。